玩手錶,你不得不知的瑞士「手工」製錶真相~~

ZY 2022/04/22 檢舉 我要評論

如果你是一家沒有自產機心的獨立製錶企業,那麼這家企業會生存的相當艱難,尤其在ETA機心要決定對外減少供應直至斷供最嚴重的2012年前後。

要想自產機心絕非易事,除了世界上知名的大品牌企業,小型的製錶企業則面對的巨額的機心研發投入和生產成本,當然即便花費鉅資擁有了自產機心,這才是一個開始,消費者認不認可、機心運行穩不穩定(這對新機心來說極具考驗),再到銷售定價與利潤空間等一系列問題。

當然,一個製錶企業擁有自產機心的能力,則被視為這是古老製錶的傳統,然而,在現代製錶工業當中現實與我們普通消費者的期望有些不同,當然不可否認,這也有因為瑞士表在宣傳上有些故意誤導的成分。

現代製表企業經常對外訂購零件和機心沒有接觸過瑞士製表的消費者,可能覺得這種昂貴的手錶,來自于每一家坐落在侏羅山脈的鐘錶製造商,在白髮蒼蒼的製錶師悉心製作下,熟練地手工製作出各種精密零件,這當然是許多瑞士製表商的商業廣告所呈現出來的畫面。事實真的如此嗎?答案是否定的。

當然曾經有一段歷史,瑞士製錶師們在他們的小作坊裡採用小型車床把金屬碎片來削製成機心中的輪系和夾板,以消磨漫長而寒冷的無聊冬天。隨著工業革命使英國和法國的製錶成本變得過高,而瑞士接過了這一棒,尋求更有效的生產方式。

因此,傳統的瑞士機心製造企業Valjoux、Lemania和ETA出現了。這些企業只生產機心,這意味著這些公司可以增加產量、減少各種管理費用,並為各地湧現的製錶企業提供現成機心和定制機心。這裡包括勞力士、豪雅和百年靈等公司,可以直接從這些企業中採購機心來裝配在自家鐘錶中。勞力士在最開始無法製作計時機心的時候,生產出的迪通拿手錶搭載的便是Valjoux公司生產的72型機心,其中也採用過Lemania機心,後來又改用真力時的高頻機心(4130機心),直到4130機心的誕生,才徹底解決了手錶機心自產的尷尬。泰格·豪雅與百年靈直到今天,仍然有大部分表款仍然在採用協力廠商機心企業供應的機心。

這就是瑞士製錶企業的美妙之處:這些製錶企業沒有將巨額資金投入到單一、簡單的機心研發中,也可以生產出復雜多變的表款。特別是計時機心,儘管這類計時功能具有很高的技術門檻,但是仍然可以被一些沒有技術實力但具有品牌影響力的使用並發揚光大。

這與我們更為熟悉的汽車工業非常類似,一家汽車製造商不會從頭到尾的製作汽車輪胎、懸架、制動器甚至座椅等等來賺錢,這些都是會交由更加專業的垂直性企業來完成,最後經過汽車企業組裝調校測試完成一個整體的汽車,對于製錶業來說也是如此。1969年 Heuer Monaco(摩納哥·豪雅,泰格·豪雅的前身)與其他製錶師聯合研發出Calibre11自動計時機心,新機心需要大膽的手錶外觀設計來推廣——因此豪雅直接找到了錶殼製造商Piquerez,讓他專門設計出了獨特的方形錶殼。

這些表還不夠高端和昂貴,那麼頂級品牌就可以完全自產機心了嗎?

其實拿銷售價來說,目前表款均價最為昂貴的就屬理查·米爾Richard Mille了,但你知道嗎?理查在今年以前沒有一款自產機心,旗下所有手錶低端用的是Vaucher機心,高端採用的是愛彼機心工坊的APRP機心。直到今年年初,才隱晦的推出了第一款「半自產」機心,當然目前也沒大量使用。

上圖,誕生于1972年的ref.2499, 機心便是採用的 Valjoux 23基礎機心打磨改制而成。

百達翡麗在2004年以前,還無法生產出自產的計時機心,所以在最開始採用Valjoux計時機心,後來又更換Lemania機心。雖然百達翡麗和愛彼、江詩丹頓這些以其令人難以置信的復雜機心而聞名,但許多的基礎機心仍然是外部供應的。

許多頂級製錶企業都是如此,名單很長:江詩丹頓、Richard Mille、寶璣、寶珀等等,當然還有百達翡麗。我們現在可能知道百達翡麗是因為其精美的自製機心CH 29-535 PS,但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該品牌使用的Lemania的計時機心。百達翡麗還從積家和Valjoux採購機心,甚至委託 Victorin Piguet(現為 Frederic Piguet)對自己的簡單機心進行改良,以實現中心秒針(早期手錶)等復雜功能。

不過不要擔心也不必驚慌,像這些頂級表在機心企業購買了現成的機心後,往往都會進行大規模的細緻改造,將其標誌性的手工精加工、磨砂、倒角和拋光機心坯料風格融入到製錶師賴以建立聲譽的藝術品中,真正的技巧在于手工完成。

勞力士的迪通拿在前期使用真力時的高頻機心El Primero時候,會 將36000次每小時的頻率降低至28800次,以保障自己產品的最優性。

手錶機心是大規模生產的領域半個世紀前的手錶企業自產機心的手錶比現在多很多,那麼為何在今天又突然都採用外購機心呢?技術的倒退還是道德的淪喪?其實,在現代工業化的今天,要能高效的生產出高質量的機心,這個行業需要分工明確的做起配套產業,這是一個行業發展的必然結果。

事實上這些大品牌也有能力製造更多自產的零件,浪琴表和豪利時這樣的中端品牌,他們現在獲得的榮譽遠不如幾十年前,他們因為被資本並購後為大集團和企業發展做出了犧牲性的調整,例如,鼎盛時期的豪利時,擁有800 多名員工、7家工廠,年產量超過120萬隻鐘錶。在今天這種規模在行業內也算是超級大型的工廠了。

浪琴也是,其13.33Z計時碼表機心是第一款為腕表生產的計時碼表,開創了持續50多年的自製高精度計時碼表的品牌傳統事實上,後續的13ZN機心是第一款配備飛返的機心,並且在十多年來一直是唯一一款配備飛返的機心。浪琴當時和勞力士一樣偉大,在業內具有很高的聲譽,浪琴表當時也是職業運動員的計時夥伴,它著名的計時碼表成為賽車、滑雪和賽馬的計時工具。就連查理斯·林德伯格(Charles Lindbergh)在第一次從紐約直飛巴黎的單人航班上也佩戴了浪琴表。浪琴表以其堅固、精確、屢獲殊榮的自製機心而聞名于世,百達翡麗也曾夢寐以求此類機心。包括今天Lemania機最為超薄的自動機心。

但隨著技術的轉變,機心不再成為手錶最為重要的價值,今天的手錶需要材料科學、製表理念、品牌影響力等多方面來衡量,這聽起來違背了我們消費者的期望,但傳統已經成為了歷史,現在,我們可以在許多新興的高級製錶品牌或表款中發現,包括宇舶表、理查·米爾甚至愛彼皇家橡樹當中,發現了材料和設計的重要性,更有一個很好的例子,一個10年前被名表收藏家連正眼都不會看一眼的百達翡麗鸚鵡螺基礎款5711,換一個表款顏色可以賣到上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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